周栾心中想了片刻,听出魏延声音中的乞求,心中升起些怜惜,才开口道:“......麻烦您转托陛下,不要怕,谢令君对陛下,是纯然一派的真心,做不了半点的假。陛下身体中有很久之前便传下来的毒,正是谢令君着力去了,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他回回去找老师,便是央老师给他解药。他来的次数多了,我便与他相识了。”
魏延听到这话,只觉得心神微颤,心虚,声音又飘忽了些:“陛下自然时知道谢令君对他一派真心,我且问你,那你老师可有助令君一二。”
周栾摇摇头。
“那么...那毒可是会损人阳寿?”魏延又急声问。
周栾应道:“许是罢。世间的毒,并没有不损阳寿的。栾也只知道这些,更多的事,还是只有老师和令君两人知晓。”
魏延轻轻“嗯”了一声:“你今日答的倒是很好。且谢你。”
说罢,他只觉这牢狱石墙愈发幽冷,甩袖便速速离去。两位内侍忙不迭跟上他的步伐。
却说魏延走后不久,这牢狱内便回归了平静。
那深黑走道另一侧,黑泥金方舃踏在地上,慢步走出个高挑人影来,牢内昏暗,便瞧不清他的面孔,直到他完全走到周栾牢前了,才见得他一张玉面,绞眉浅笑,带怒。
他抽出旁边站岗狱卒腰上长刀,“锃”的兵刃之声,于石壁上闪过一道冷光。见他步伐不住,那狱卒是个机灵的,连忙弯下腰开了锁,门吱呀滑开,他踏在地面上,是很沉稳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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