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饮晚上回到宿舍后,就窝在被子里,衡烬怎么喊他都不吱声。

        “你……怎么了?”衡烬轻咳两声,毕竟他俩昨夜还蛮尴尬的。“没事吧?”衡烬试着去拉商饮的被子,但是他裹得很紧,寸步不让。

        “到底怎么了……”衡烬用两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嘟哝着。

        商饮没有故意不理会衡烬。只是男生今天把精液射得太里面,他在宿舍换衣服的时候怎么抠也抠不出来,到了晚自习,身上就开始起热,洗澡又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现在只能窝在被子里等烧退。

        “唔……水……”商饮蜷作一团,想在狭窄的床间寻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衡烬闻声,把手探进被子里,摸到了商饮滚烫的肌肤,“发烧了!”衡烬记得自己上次生病的时候,商饮买了不少药,没吃完的,好像被自己塞进柜子里了……

        衡烬拉开抽屉,找到了拆开的退烧药。对着说明书,抠了两颗胶囊下来,然后从饮水机接了杯温水。

        “商饮,商饮……”衡烬摇了摇商饮的肩膀,想把他喊醒。但商饮烧得厉害,意识昏沉,晃了好几次都没把他从梦里拽出来。衡烬索性把商饮抱进怀里,商饮条件反射地想要避开,只不过力气太小,权当给衡烬挠痒痒。“这怎么喂啊?”衡烬想把商饮的嘴掰开,把药喂进去,结果被商饮咬了一口,“嘶——”

        “不要伸进来……”在梦里,商饮被一个看不见面容的男人追赶,被抓住后,男人脱下裤子,想把自己的阴茎塞进商饮的嘴里,商饮拼命挣扎,一改白日怯懦,下嘴咬住即将捅进喉咙里的物什。

        衡烬听见商饮的话后,脸色一沉,擎着脸的手掌用力,把两边的肉往中间挤压。商饮被掐得疼了,牙关一松,衡烬乘机,把两颗胶囊塞进去,自己饮满一口温水,渡到商饮口中。商饮双腿在床上蹬了两下,然后认命似地安静下来。

        衡烬起初只是想帮商饮把药吃下去,但是吃到后面就变了味。他捧起商饮的脸,如尝甘露般,反复舔吸他的唇瓣,用舌尖勾缠口中的津液。

        “唔唔唔——”商饮保持这个姿势很废脖子,他在衡烬的怀里开始躁动,表示抗议。“脖子……要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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