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时瑶你干嘛呢?”

        路清桉抓了几个翻墙想跑的兔崽子回来,就看到时瑶站在凳子上发呆。

        地上还有个胖学生在打滚,嘴里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画没了秋生会生气。

        旁边那做饭大爷怎么拽也拽不起来。

        时瑶凳子从上下来,“没事,”她看了眼窗外,画已经不知道飘到哪去了,没了踪影。

        之后时瑶再向做饭大爷询问关于山上那座庙的事情,大爷怎么也不肯多说了。

        时瑶也就没再多问。

        这几天开始适应支教生活,和这帮不听话的小孩子磨合。

        李二木自从那张画飘走了之后,一直哭着闹着要找画。

        时瑶和苏星教完课,下午回去的路上,也总是能看到李二木趴在草丛,又或者钻进别人家的猪圈找画。

        苏星有些同情地说:“听人说这个李二木小时候是正常的小孩,后来傻了,治也治不好,他爸妈又生了一个男孩,几乎就不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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