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回去后,柳相安少见的没有说话。
1进屋子,他就背对着秦青,坐在窗子前,1言不发的翻看着书本。
秦青帮他挑了挑烛心,并没有说话。
两人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柳相安忽然问道:“阿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秦青整理床铺的动作并没有停止,“时间不早了,明日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早些休息。”
柳相安起身,“从这次到虞州以来,处处都透着1股诡异,我接触到的人全都在诋毁我的父亲,口口声声都在尊崇卷宗里那个叫秦志安的贪官,阿青,我现在才发现,我除了知道你是刑部侍郎外,其余的对你1无所知。”
秦青坐在床榻上,面沉如水,莹莹烛光在她脸上照出温柔的暖晕,将门外的风雨都中和了些。
“为什么全都在诋毁?为什么全都在歌颂?你如果好奇,就自己去寻觅真相。若是卷宗里记录的件件都是真相,那这天下,就真正的海清河宴,万事太平。”
柳相安心中有气,“我自然会弄清楚这些东西还我父亲1个清白,可你呢,你什么时候愿意同我开诚布公?”
秦青忽然笑了笑,“柳相安,拿出你1个男子应有的魄力,待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你问什么,我便答什么。
柳相安头1次用审视的目光去看秦青,眼前的云雾好像很快就能拨开,可是他却没由来的生出1股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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