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邦回国已经是十月十号了,中途这几天主要是他和劳伦斯之间讨论了很多自己对音乐的见解。
劳伦斯把肖邦当成对手,但同时也是把肖邦当成了朋友,真正的对手其实就是相互之间彼此学习共同进步,所以他对于肖邦的很多问题都毫无爆料的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肖邦也是一样,在他心里对手和对头是两个概念,对手能成朋友,而对头那就是不死不休。
他也把自己一些独特的想法教给了劳伦斯,就比如他在12,13,14这种叠加嗓音的领悟和劳伦斯乐器加法其实还是有点不同。
俩人直接相互印证,对他们在音乐上的道路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并且也正是这一次交流,肖邦和劳伦斯都发现了这种叠加法的极限,是的叠加法是有极限的。
按照他们两个分析后得出,无论是肖邦的嗓音叠加,还是劳伦斯的乐器叠加,19会形成质变,9是极数,哪怕后面融合再多,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这一想法的来源,就是乐臣的《终皇江山乐》。
因为流传来下来的乐谱,只有九篇,这九篇就是江山乐最核心的9,至于那主导的一,便是早就不存在于世间的琴篇。
乐臣领先肖邦和劳伦斯五百年总结出了融合法,所以这次作曲班他们并没有发挥出江山乐的全部力量,因为他们还没有掌握这种融合的办法。
之前乐臣也说了,劳伦斯是跟他同级别的存在也没有夸张,因为劳伦斯的融合法是自己琢磨出来的,就这一点来说,他和乐臣的成就是一样的。
肖邦想要超越劳伦斯,依然是要超越乐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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