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她一个人就能把金奖拿了,泰兰的降头,樱花的怨灵,墨西哥的巫妖干不过种花家的红衣?】
【不一定,今天决赛泰兰的那个也融入了表演,我感觉不输给秦的嫁衣。】
【对,刚刚我也被吓得冷汗直流。】
【决赛大家都拿上了绝活啊。】
后台,樱花等几个国家的灵异歌手注视着屏幕,南棒的那个妹子也画上了死人妆。
“我们这次也融入了表演,她的妆容也被我们复制,这一场她没有优势了。”
“哼,看不起我们这些专业的?真以为就派一个人来就能拿下金奖?!”
“今天要把这个小姑娘吓哭!!”
升降台缓缓升起,但没有秦彤,而是一顶红色的花轿。
轿子前面挂着两串白色的纸钱。
刚刚嘴硬的种花家观众光是看到这个画面背后就毛骨悚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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