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结束了任务之后他邀请我到他家去吃饭。其实那时我和他交情并不太深,邀请可以说有些突然,在那之前我还从不知道他住在道成林一带。”

        “当然,也是在那里我得以认识他的妻子。他叫提纳里,那时候看起来还显得很小,像是还没毕业。他是个非常美丽非常善良,温柔体贴且很博学的人。”

        雨淅淅沥沥地已经下起来了,拍打在雨林植物上的声音透过雨幕穿到耳朵里时显得沉闷而湿热。

        “那天的任务是什么我现在已经记得不大清楚,但能肯定的是我与科安达迦的意见并不一致,显而易见,最后军队听从了我的安排。”

        “比起科安达迦几乎要拍着桌子和我争辩两种方案到底哪一个更佳,提纳里冷静也温和得多,他在我们中间打圆场,”你喝了一口咖啡,“调度官的品阶不算很高,但科安和我的官阶整整差了这个数。”你竖起两根手指,“正和副的差别。”

        “我知道他实际上是在维护他丈夫的官职。′洛莉安娜小姐曾经在至冬求学,这样的安排应当有她的道理。′但当他这样说的时候我还挺希望不是因为我在教令院当贤者的叔叔大肆宣扬自己的外甥女考进了至冬最高军械学院。”

        “除开工作上的矛盾,科安达迦其实是个不错的人,我们聊了些生活中的琐事,之后又去了道成林散步。他们待客很周到,科安又是我那时为数不多朋友,军队还在附近时我常去拜访他们。”

        雨点霹雳似的扎进水塘,或是在地面上创造出水塘再噼噼啪啪地砸进去,溅起的凉意顺着袖口爬进薄薄的外套。

        “后来我跟着军队回了须弥城,在我叔叔那住了一段时间,大概得有小半年,发明新的武装很费时费力,既要实用,又要能在军队里普及。”

        “第二年春天,借着花神诞日,草神大人在教令院开设了关于新武装的会议。提纳里跟着生论派的贤者出席,”咖啡喝完了,你拎过水壶续上一杯热水,“看到他的时候我想起来,那半年几乎是每天——每天他的容貌他的眼睛都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们很自然地打了招呼,然后交谈。

        ,听说这批新武器是你设计的,妙论派的课我上过一点,很厉害。′他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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