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这你就不懂行了,阴枣是销量的,每人每天五个,最好当天买了当天吃,不然药效不好。”

        “好嘞,都听你的。”

        “你等一会,我给你取药。”

        爷爷拍了拍双性骚货高高撅起的嫩屁股,两根布满老茧的指头一用力,狠狠一挖,就在那湿滑肥逼里抠出来两颗被泡的油亮的大枣,爷爷把大枣放到柜台的纸包里,又探手下去,毫不留情地抠挖着。

        农村汉子毫无所觉,还在好奇的问着:“老安,你那些阴枣是都放在坛子里泡着的吗?”

        “是啊。”爷爷暗暗一笑。确实是坛子,只不过是亲生孙子的“嫩穴坛子”。

        离农村汉子一步之遥的柜台下方,安遥“呼啊呼啊”的喘着气,拼命忍耐逼肉里的快感,小腹下压用力,顺着男人的动作,把一颗颗塞的满满的大阴枣吐出逼口,红润小嘴被爷爷的大鸡巴堵的严严实实,爽到极致了也只能紧紧嗦着男人的鸡巴头,发不出一点声音。

        淫靡的水声过后,爷爷把剩下的阴枣都掏出来,包好递给等待的农村汉子。

        “五颗,二十块钱,拿好啊。”

        “好嘞。”男人付了钱,顺势打开包装吃了一颗,感叹道,“真好吃,这逼水浓的,又骚又甜,比之前买的还好嘞。”

        安遥趴在柜台下面,听着男人的粗话,仿佛农村汉子正扒着他的两片阴唇,一边用粗肥的舌头吸舔着他逼里的淫水,一边夸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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