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打了个哈欠,唇色红润,美目湿润迷离,懒散道:“师兄擅自闯进我的卧房之前,有没有给纪肆打声招呼?”

        掌门端坐在桌前,把自己充满欲望的眼神压下,他冷肃开口:“我进自己师弟房间,还要给一个小辈报备?”

        什么小辈?那是我情郎。

        苏粟用手指拂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有些不耐烦了。

        “这些年不都是这样的吗?师兄第一次知道?”他口吻轻轻柔柔,话里带着刺针,“纪肆之前无数次提醒,要告知他才能进我的卧房,耳朵不好使是吗?”

        掌门脸上闪过一丝怒气:“苏粟,你越来越放肆了!”

        见师兄脸上挂不住,苏粟突感一阵无趣。

        跟这玩意儿计较什么时候,还不如多睡一会儿。

        “师兄,有话快说。”

        掌门听到这句话,这才勉强止住怒气,状似不经意道:“今天你和纪肆好像很亲密?”

        平常就算苏粟总是腻腻歪歪的依赖纪肆,但是也没今天做的大胆过分,纪肆是个很重礼节的人,看到苏粟过于放浪形骸的行为只会阻止,而不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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