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声音在朗声喊:“师尊,实在对不住,玩石头把茶壶碎在了地上,原谅纪肆的调皮吧。”

        已经走到远处默默等待机会的清明长老脸色瞬间阴沉至极,通红的眼珠咬在了窗户上那道小身影上。

        苏粟手里端着茶杯,有点疑惑的看看地上茶壶,又看看窗户上的纪肆,最终开始压下心底的疑惑。

        “进来收拾。”

        纪肆甜甜应了一声,从窗户跳下来,小手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抹布,对准地上的水迹吭吭一阵乱抹,把还有些没溶解的粉末彻底擦干净。

        远处,一道身形只能不甘离去。

        很快,纪肆把抹布扔出了窗外,又拿起苏粟手里的茶杯一起扔了出去,

        动作之干脆利落,相当流畅。

        苏粟感兴趣了,挑起细长的眉:“你小子,知道些什么?”

        纪肆也没瞒着他,诚实道:“他在你鼻尖放了些药气,又在茶壶这里沾了粉末,两者结合相闻,促人发情。”

        他知道这些,第一生前是医师,多少了解一点,第二是原着有提到过这件事,苏粟就算是侥幸逃出了生天,也被那流氓占了好一顿便宜,差点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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