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粟软着腿从纪肆身上退了下去,被灌满精液的穴道一抽离阴茎,下一秒就流出了一大滩的浑浊的液体,从花穴里成长条流下。

        “噗通……”

        赤身裸体的男人狼狈跌下床,手脚发软,脑子空白,只能尽力合上双腿,不让精液流出来。

        纪肆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过来,就算眼神偶尔还有些迷蒙,可是眼底清明的可怕,直勾勾盯着地上喘息的苏粟。

        苏粟抖着手把地上的衣服揽了过来,全都揽在了身上,遮住了胸前盈软的两团,只露出削薄的肩膀。

        他颤着声音:“别看……”

        太狼狈了,迷奸徒弟不说,还被艹得这么狼狈黏腻。

        纪肆没吭声,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

        苏粟在站起身之前,率先爬到床前震晕了纪肆。

        他指尖抵着他的额头,从里面翻找出记忆,把一些画面和记忆彻底删掉。

        包括自己曾经被指奸破处的记忆。

        从那天开始,纪肆再也不肯亲近他,苏粟受不了这样的情况,还不如连着今天的记忆都一并删掉,他还能正大光明的亲近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