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了。”

        纪肆把人抱在怀里,揉了揉苏粟通红的脸,赶紧给人穿好衣裳,然后自己也随便胡乱披了披,抱着人离开了这里,都来不及看一下广场中央的情况如何。

        清河山的后山有两间竹屋,苏粟和纪肆以前避暑躲懒的时候会去住的,纪肆没把人带到长老的正规住处,反而把人带到后山的竹屋上。

        今天的清宵宗肯定会很热闹,苏粟现在身体不舒服还发烧,需要静养。

        竹屋里弥漫着清香,这里仙雅精致,是纪肆之前花了不少时间琢磨出了。

        他把人放到床上,简单给擦了一下,然后就端木桶去放洗澡水,给苏粟来了个全身沐浴。

        被洗的迷迷糊糊,苏粟哭了两声,睁眼看到正在给他细致洗澡的徒弟,又忍不住哭出声。

        “别碰我……”苏粟哭着抽自己的手臂,瑟缩着想埋进桶里。

        纪肆手一顿,愧疚道:“我给你洗澡,很快就好。”

        苏粟软着手给了他一巴掌,力道轻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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