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一怔,程湘出身武将世家脾气自是算不上好,他至今还记得四岁那年,十四岁的江言闹着要上战场,被程湘一枪挥下了马,老老实实待在军营里的样子。

        时川看气氛有些不好,试探着帮江遥说话:“母亲,遥遥他向来不会让人操心,兴许那人有什么过人之处是不是?”

        程湘看向了江遥:“过人之处?你觉得有吗?”

        江遥叹气:“您问我,我自是觉得阿冉哪里都很好。”

        程湘被他气得闭了闭眼,手指捏紧了手里茶杯。

        江钰伸手握住了程湘的手腕,又轻轻拍了拍,看程湘冷静下来才给江遥使眼色:“遥遥才刚刚回来,好好休息几日才是正经。”

        江遥看着父亲的眼神了然,咽下了原本要说的话,弯了弯唇角看程湘:“母亲接我回来很是辛苦,听大嫂说母亲想去寺庙上香来着?过两日我陪您去好不好?”

        程湘虽对江言严厉一些,但那是因着江言要上战场,而江遥自小便软乎乎的像个小团子,长大了也甚少要她操心,她之前对着江遥便永远温和,现下江遥一哄她,瞬间便心软了,轻声应了一声。

        程湘的脸色没那么差了以后,暖阁里的气氛便好了许多,一家人热热闹闹闲话了许久。

        江遥回到家中第二日便开始跟着程湘和江钰接待来探望的人,来来往往的人持续了三日才算停歇。

        即便忙的脚不沾地,但传往云和镇的信笺自他回来那日便开始每日一封,且江遥丝毫没有避讳,使唤家里的人使唤的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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