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好像油盐不进似的,一句一句落在她身上,就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付闻樱绵里藏针的话术不奏效,她干脆挑明了:
"你没有自尊吗?你跟孟宴臣之间有过这么深的过节,你还能贴上去,跟他在一起?或者说,你其实就是不肯放过他,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他?"
"好奇怪。"
付闻樱微微疑惑:"什么?"
"好奇怪,为什么有钱人想到的理由只有图钱和复仇这两种。有没有可能是我爱他呢?"
"你爱他?"女人轻轻冷笑了一声:"你诬陷他差点进监狱,你爱他?你爱他就不会忍心伤害他。"
"他活该。"
"……什么?"
"他先贬低我的,我报复回来而已,"叶子苦笑一声:"我被退学了,我也活该。"
她倒了一杯冰镇酸梅汁,那寒气透过杯壁渗入手心,她说:"您这么爱孟宴臣,却还要干涉他的情感,这难道不是一种伤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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