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在松手的一瞬间把门反锁了:"她一定对你说了过分的话,我代她向你道歉。"

        他把人困在玄关的墙角,很低声地说:"可以不要分手吗?"

        "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也没有什么值得你挽留的,你没必要这样。"

        "我知道你很生气,对不起,是我没有处理好这些事。"

        "不要再道歉了,"她有点烦躁,语速也加快了:"有什么必要吗?"

        她的声音哽咽了:

        "我只是脸皮厚,我不是没自尊。"

        "为什么又有人来告诉我,我是个下等人?这还需要一遍一遍的提醒吗?我早就知道——从我认识你的那天我就知道,我这种人,我在你们的心里,就是很低很低的。"

        "我告诉你,我一点也不后悔当初诬陷你,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把我自己搭进去。对,没错,我就是这种人,你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就是这样的人,任何人冲着我吐唾沫,我都要给他一巴掌。"

        "你们为什么这么高傲?因为投胎投得很好吗?她凭什么觉得我和你在一起就是为了做她的儿媳妇?真了不起啊,你们孟家人都是创世神吗?"

        他的小狗在对他龇牙低吼。

        孟宴臣有点慌张地想伸手安抚她,他的手刚伸出去,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啪的一声,随后室内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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