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把一根沾着肉酱的意面用叉子卷起来,她手边的那杯冰沙已经化得差不多了,这顿饭吃了太久,谁都不想离开似的。

        "分手以后,我们是什么关系?"

        "你想是什么关系?"她反问。

        "……我不想分手。"他说。

        他今晚讲话让她特别恼火,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又赖又黏,像一口粘在牙上剔不下来的糍粑,让人忍不住呲牙咧嘴。

        "难道我很想吗?"她低头喝了一口葡萄汁,说:"你放弃得这么快,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如果不同意,你会更生气。"

        这倒是实话。

        被侮辱了还假装无事发生,被男人哄了两句又马上和好,这才是最恶心她的。

        讨厌被欺辱,更讨厌被欺辱以后还有人试图拿捏她,试探她的自尊。

        孟宴臣甚至比她自己还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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