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沁搬进孟宴臣的房子是一个星期前的事,据她自己说是付闻樱动不动就说话阴阳怪气的,虽然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但实在精神负担很重。她的精神状况似乎很不好,辞掉工作以后经常白天睡觉晚上看电视。

        叶子并不太介意她偶尔的大小姐脾气,在没找到合适的廉租房之前,一切的不适只要能忍就忍。

        那天只是很平常的初冬的一个晚上,已经辞掉兼职在家备考的叶子正在看书,她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女人愤怒的声音:

        “我说了不要再打给我了,我们开庭再见。”

        “对不起也晚了......不,我住在哪里很重要吗?”

        电话迟迟没有挂断,许沁被那头的人逼急了,说:

        “好啊,你定位啊,就算你能找到我又怎么样?我家里人不会放过你的,我妈说的对,你就是个垃圾,你活该现在让消防队开除,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和你爸爸有什么区别!”

        许沁挂断了电话就去冰箱里找酒喝,昨天刚买的一提啤酒很快就喝完了,冰箱里只有一些普通的饮料和蔬菜。

        “叶子——”

        “怎么了?”

        “你能帮我出去买酒吗?顺便买包烟,要那种细的烟,泰山的就行,然后啤酒要雪花的,我把钱转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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