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怜悯的看着那被打到满身血痕,缩成一团藏在耻毛里的肉虫,大发慈悲说道,“直接尿吧。”

        狗妈妈阴茎被打到麻木,他在一片痛楚中尽力感知着尿道口,发出排尿的指令,谁知过了半天,阴茎仍缩着,没有丝毫反应。

        尿不出来了。

        狗妈妈奔溃大哭,却还牢记着自己只是一条贱狗,绝望的向主人求助,也只能发出听不懂的狗叫,“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女儿看着他的表情,大致猜到了什么,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鞭子被她对折握在手里,摩挲着细嫩的肛口。

        肛口刚被狗鸡巴操过,里头还裹着肠液,泛着湿润柔软的光,

        狗妈妈光光是被粗糙鞭子摩擦肛口,就感受到了阵阵爽意,屁眼一吸一吸的,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十分渴望有什么插入,他停止了哭泣,浑身绷着,等待迎接欢愉。

        女儿把鞭子往里头塞进一截,刚刚好抵着骚点。骚点被抵着,狗妈妈抽泣声变了调,他似哭似泣的叫了声。

        阴茎在快感侵袭下也缓缓抬头,带来些许尿意。

        女儿鞭子并不穴深处去,每次进出都只轻轻碰到骚点,每次碰到狗妈妈都爽得双腿一颤,却又觉得远远不够,后穴肠肉滚动着,贪吃的吸附着鞭子,可鞭子进的实在太浅了,又不够大,既不能狠狠挤压骚点,又不能填满空虚的肠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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