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又推了推,假鸡巴刚推进就被弹出,她皱了皱眉,双手紧紧抓住狗妈妈胯部,用力狠狠往前一顶。

        “啊啊啊啊啊.....”,狗妈妈发出前所未有的惨烈叫声。

        粗糙的、如树枝般坚硬的、有中指一指节长的玫瑰枝干被龟头狠狠推进扎进肠肉里,五六根杂乱的混在一起,肠肉在树枝的狠狠刺进下,出了不少血。肛口被粗大的阴茎进入,撕裂的疼痛让狗妈妈好看的面容扭曲,他痛得下意识翻滚意图躲避这场酷刑。

        可胯部的手和假鸡巴像两根根铁柱,死死将他焊在原地,任由他上半身翻滚,下半身却纹丝不动的继续受着彻骨的痛。

        树枝仍然粗硬,在受到挤压后又将好不容易进去的鸡巴弹出,仿佛在跟女儿作对般。

        女儿低沉着眉,腰腹部使劲,又是往前狠狠的顶弄,势必要把树枝捣碎,将玫瑰汁榨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树枝几乎将肠道捅破,一根被插得竖直,在肚子上鼓出一截,似要把肚子撕破。肠肉被粗大的刺搅得稀碎,血大股流出,疼痛像针扎进脑子,狗妈妈痛的翻滚,叫声无比惨烈。

        狗妈妈的叫声太过刺耳,将女儿恼的把狗妈妈翻了个身,鞭子卡住嘴巴,她边死死抓着鞭子,边用力的操着。

        狗妈妈被卡着嘴往后拉,脖子和腰背被迫用力的半挺着,划出好看的弧度。嘴角撕裂的血液和涎水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流至胸乳,在奶头上汇聚成一点,又齐齐掉落。

        鞭子进的又深又宽,他此刻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声音不大的“哈哈哈哈”,听起来反倒像爽到了极值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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