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长的一次三个月没有再见过,孟安安心空落落的厉害,问了做饭的阿姨才知道他居然是出国了。

        她还记得当时阿姨惊讶的表情,是啊,妈妈去干什么了连自己女儿都不告诉,这难道就是正常的母子关系吗?

        孟闻回来那天屋里早没了女儿踪影,他坐在车上一张纸翻看着侦探拍来的女儿照片,她笑的,冷淡的,认真学习的,烦躁皱眉的,甚至还有跟郁元洲吃饭的。

        他挑出那张,将郁元洲撕开点燃烧毁。

        女儿搬去宿舍住了,没有通知他。

        孟闻不敢过问,他不明白原来尽量冷淡远离为什么还是不能让女儿满意,可让他真的做一个认真负责的妈妈未必对他太过残忍,他实在做不到。

        久违的,孟闻躺在女儿房间,将口鼻尽数埋在枕头里,大力呼吸着只有女儿身上才有的香味,他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

        被子盖在身上,熟悉的香味萦绕鼻尖,就像女儿正拥着他,他幸福的流下眼泪,几个月未碰的逼流出几滴水来,久了股沟会阴处冰冰凉凉,彰显着它的存在。

        孟闻夹着腿,腰身轻轻撞着被子,多日未碰敏感得不行的逼肉轻轻摩擦着,痒意得到缓解,却又迎来更大的空虚,骚水淅淅沥沥流淌,浸湿内裤,浸透到女儿被子上去,晕染出深色痕迹。

        “呜呜呜...”

        眼泪流淌进枕头里,穴肉不停蠕动收缩,饥渴地想吞吃着什么,空虚夹杂着麻痒,阵阵袭来,逼得人要发疯。

        孟闻鬼使神差的用手摸着逼,手掌被黏腻淫水打湿,他轻轻分开湿滑柔腻的肉唇,抚摸着粉红的穴肉,两指抵在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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