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把婴儿抱在怀里,粉嫩的乳头就被她含进了嘴了重重的嘬着,啧啧作响。可里面并没有奶水出来,婴儿不满的咬着乳头,带来微微刺痛。
孟闻将奶瓶抵在胸膛上部,将牛奶挤出。温热的奶水顺着肌理往下流至白嫩的乳肉,最后进了婴儿嘴里,就像是乳房自动分泌的奶水一般。
婴儿将孟闻小小的乳头与乳晕吸入口中,下颚不停上下移动吮吸着,力道大得孟闻发疼,他忍耐着,等婴儿喝完一瓶,打了个奶嗝,才满足的咂咂嘴,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孟闻原本埋在乳晕里的乳尖被吸出,肿大翘立,淡淡的粉红变成了艳熟的红,被咬得破皮,痛极了,他不得已拿了个创口贴粘上。
夜晚,只剩月亮散发出柔和而明亮的光,洒在床上,像覆盖了一层莹润的白纱。
孟闻撑着脸看着躺在一旁的婴孩,鼻尖萦绕着十分好闻的奶香味,心陷入了莫名的宁静。
下午的忙碌让他忘记了悲痛---他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他的母亲车祸去世了。
这几天办完了丧事,只剩他一个人看着她火化。火化完,他将骨灰洒在了漫天的雪里,希望雪能将她带往梦幻的远方。
至于撞了她的人,在众人错愕的视线中孟闻很大方的选择了原谅。究其根本原因,可能还要从他小时候说起。
孟家世代单传,都是儿子,到了孟闻这一代,接生出来时,护士只看了眼那小小的阴茎,就想记录性别为男,可另一护士颤抖着手问阴茎下面那条缝问是什么,众人才惊觉,这是个不男不女的双性人。
自孟闻记事起,父母之间就只有无尽的争吵。
母亲怒瞪着血红的双眼,疯子一样的厮打父亲,骂道,“你还是人吗你?我还没出月子呢就跟那狐狸精勾搭上了!你对得起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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