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眼下哪有心情再去迁怒处罚,只不过这几名婢女自己不安跪拜请罪,听到娘子这么说后便冷哼道:“退下罢!”
几名婢女闻言后忙不迭互相搀扶退出,妙音侧眼暗窥夫郎的神情,又忍不住小声问道:“夫郎很生气?”
“你这么缜密的瞒住了我,难道我应该高兴娘子是一个周详之人?”
李泰闻言后便冷哼一声,他刚才又细问了一下这些婢女们娘子的病症,感觉跟自己猜想的差不多,但仍不能确定,所以还未完全放下心来。
“是真的要很小心啊,否则夫郎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被轻易瞒住?夫郎不见我都没有携那些年长妇人同行?她们畏惧夫郎权势,是断不肯帮我瞒住……”
妙音先是小声戏语,想要缓和下气氛,但见夫郎仍然愁眉暗结,便讪讪住嘴。
停顿片刻后,她才又开口说道:“开始只是偶然两次想吐,只道久不归家、水土未协,但却越来越……”
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股恶心涌上来,这一次妙音干呕的更加严重,泪水都涌了出来,本就强颜欢笑的小脸更显惨白。
她突然一把揽住了身旁的夫郎,带着哭腔泣声道:“夫郎不要生气,我害怕……我这不会是要死了吧?真的很辛苦!早知道这疾病凶猛,我就不该任性……怎么办啊?我还不想死,我想久伴着夫郎!”
李泰看她这模样,一时间也有些哭笑不得,又心生怜意,还是开口温声道:“不会死的,小事罢了,只是要记住此番教训,以后不要再这么任性,遇事不准欺瞒!”
“不了、再也不了,我永世都不再瞒骗夫郎,夫郎不要让我死!”
妙音闻言后先是摇头,又连连点头,但过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戳起道:“可我如果真的死了,夫郎又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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