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月仔细品味其中的含义,是啊,已经尘埃落定的事情没什么好后悔的,也不能后悔,倘若后悔,此前人生便好似玩笑一般,所有艰辛、所有幸福,都被自己推翻,多么绝望。因此所有苦,只能自己含泪忍痛吞下,绝不能说后悔。

        当初,也是有人想要资助蒋明月的,只不过被蒋明海拒绝了,蒋明月大约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陷入一种值得同情的状态中,所以所有善意都拒绝。

        时至今日,度过了那么多b较艰难时光的蒋明月对那些被拒绝的资助也并没有感到十分惋惜,她身上流着的血、她骨子的天X都跟蒋明海是那么的相似。唯一不平,甚至怨恨的,只有柳萍。

        五一假期将要结束时,路慧搬到了蒋家。对于家里突然出现的另外一个年轻nV人,蒋明月稍微有那么一些不适应,更不适应的是蒋合。

        他上高三,住校,一般学生只有放假才回家,但是蒋合已经在家待满整一个月了,他因为多次打架斗殴触犯校规,班主任不得已只能让他回家,蒋明月最后一次去学校领人的时候,中年的nV教师无奈道,“明月,陈老师总是提起你,你是很优秀的孩子,你爸爸也那么善良,怎么蒋合这么不乖呢?”

        她跟蒋明月说这话时,眉头紧皱,眼中无限Ai怜,明月红着脸地鞠躬道歉,“老师,实在太对不起了。”

        蒋合的成绩实在救不活,老师让他回家反省一个月,实际上等于叫他不必再来学校,考虑到以他的成绩上不上得了专科都是个问题,蒋明月没有想过要去问他的班主任什么时候才能让蒋合回学校。

        但是直到他暴跳如雷的在家里咆哮时,蒋明月才想到,该离开这个家的人,应该是蒋合。

        “厕所的浴巾谁的?怎么把我的东西乱扔?”蒋明月一直觉得,他们家里长得最好看的人是蒋合。

        他的身材匀称挺拔,眉眼深邃,睫毛又长又密,不耐烦时鼻尖也会皱着,如果能收敛过分张扬的戾气,大家都会觉得这应该是个温暖可Ai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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