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顺口一说而已。”储知柏越说越不着调,“而且这不是还没确定呢么,再说,恋爱有谈就有分,结了婚还能离,埋一块了坟也能挖能迁,实在不行,你当小三。”
江津南拳头一握,听不下去了,直接抄起桌上的一包纸朝储知柏砸去,叫他滚蛋。
……
闻却胤每每吻吮手下的腰肢,便有几声无力的喘息被青年吐出。
南谢被吻的难受,想躲,偏偏闻却胤一只大手牢牢压着把人箍在床上不能动,试着挣了两下也无甚变化,只得埋头在枕头里,哑着嗓子叫他别亲了。
闻却胤像完全不会累一样,云雨初歇南谢脑袋还发蒙时,他就能趁人之危压了青年一寸寸亲,等南谢缓过神早就逃无可逃了。
要是人真的能吞食同类,他感觉闻却胤真能把他吃了。
方才眼眶里蓄了生理性的泪,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下来,挂在潮红的脸颊,但当事人神情却没多少欲望,这就显得可怜又涩情了。
这几天里,南谢过得浑浑噩噩糊里糊涂,每天都是吃饭睡觉乱逛跟闻却胤做爱,再这样下去,脑子都要被做坏了。
“……你到底又要做什么。”南谢失神时喃喃自语,他不理解,把他关在这有什么用,闻却胤又不像在忙什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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