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此时,谢知真便会温和地打个圆场,叮嘱犯错的回去立刻改正,不可再犯。

        姐弟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不过两天,便令后宅运转如常,竟似乎b董姨娘管事时,还要有条理一些。

        谢韬甚感欣慰,破天荒地夸了谢知方一回,说他生了一场大病下来,竟然懂事了不少,课业也有长进。

        谢知真听了欢喜,便拿了T己银子,命枇杷去长安颇负盛名的春风楼订了中等的席面,送到家里来,一是嘉奖弟弟,二也有谢他帮自己理家的意思。

        看着满桌佳肴美馔,谢知方食指大动,冲青梅眨了眨眼睛:“青梅,去厨下给爷弄壶h酒过来,陈年的最好。”

        他又转过头来,对穿着妃sE纱衣看起来明YAn无双的谢知真撒娇道:“姐姐,我今儿个高兴,你就容我喝两杯罢。更何况,今夜有明月清风,有玉馔珍馐,又有美人在侧,单缺美酒一壶,岂不扫兴?”

        谢知真拿他没脾气,笑着摇了摇头,对青梅道:“也不必取h酒,我记得院子里的桂花树下还埋了一坛去年春天酿的桃花酒,你找把锄头小心挖出来。”

        谢知方闻言大喜,招呼小厮道:“小蓝,还不快去帮你青梅姐姐!”

        不多时,泥封的小酒坛端了上来。

        谢知方用随身带的匕首敲开h泥,凑到坛子边嗅闻一口,赞道:“好酒!香气四溢,sE雅味甘,只是似乎淡了些。”

        “你年岁还小,喝这个正合适。”谢知真看着青梅为弟弟斟了小半盏,立刻叫停,“余下的都是你的,没有人和你抢,留着以后慢慢喝。”

        前世里,品酒、赏鉴美人、上阵杀敌和玩弄权术,是谢知方颇为拿得出手的四项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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