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齐清程离开,谢知方看着姐姐笑容未退的娇颜,心下酸涩,问道:“姐姐可会怪我擅作主张?”

        若是她像往日里一样嗔怪他不合规矩,肆意妄为,也就说明齐清程的分量还不够重,他的心里反倒会好受些。

        可谢知真却表露出几分nV儿家的羞意,一双含情美目斜眄了他一眼,轻轻放过:“罢了,下不为例。”

        谢知方如同吞了一整盒h连,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整张俊脸都垮了下来。

        姐弟俩为母亲点了长明灯,在山上游玩半日,方才缓行归家。

        谢知真邀弟弟过她院子里叙话,谢知方自然答应,进门的时候还勉强挤出来个笑脸,拈了几颗蜜饯放入口中:“姐姐找我可是有什么好事?近来我的脚似乎又大了些,姐姐若是有空,可否给我再做两双鞋履?”

        是他贪心,这几个月找各种由头,请姐姐为他做了四季衣衫不说,连袜子都缝了近一打。

        可一想到姐姐嫁进齐国侯府后,再也没机会享用这样的待遇,他便觉得不甘。

        几个丫鬟听见他的话,一齐笑了。

        青梅嘴快道:“我替我家小姐说句不该说的罢,咱们府里有现成的绣娘,少爷何苦总缠着小姐做鞋做衣裳?前阵子为了给您赶那两套冬服,小姐夜夜熬到三更才睡,这一双眼睛都熬红了,少爷看着就不心疼?”

        谢知方闻言又有些后悔,拉着姐姐的袖子道:“我不知姐姐竟熬到那个时辰,怎么不同我说?何况,家事不是已经尽数交于母亲照管了吗?姐姐为何不在白日里做?”他也是觑着谢知真清闲下来,方才理直气壮地提要求的。

        枇杷叹道:“少爷怎么糊涂了?除去您的衣裳,小姐还要赶制自己的嫁衣并新妇过门后孝敬婆婆长辈的针线,更有新姑爷的常服,这些都须得亲力亲为,方能表一片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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