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方常恨遇见她的时候,她的眉梢眼底已经带了些风尘倦sE,也畅想过美人刚开始接客的时候,是怎样娇弱不胜的动人风姿,这回看见明月楼的招牌,便起了几分兴致,计算着年光时辰,打算先下手为强,拔个头筹。

        楼里的老鸨鬓边簪一大红绢花,见两位小公子虽然面生,身上的衣料及配饰皆不是凡品,立时打叠起十二分JiNg神,谄笑着将他们往里迎。

        “两位爷来得巧,今日正是我们楼里的秦曼姑娘挂牌接客之日。不是老婆子自夸,这秦姑娘啊,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仙nV儿似的,能诗会画,仪态万方,若不是家里遭了难,便是进g0ng做个娘娘也是使得的……”老鸨使劲浑身解数吹捧着自家的摇钱树,脸上的褶子一抖一抖,笑得像枚成sE上好的文玩核桃。

        这正是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谢知方立刻来了劲儿,打断老鸨的话,单刀直入:“明人不说暗话,这秦姑娘的初夜,妈妈打算开价多少银子?”

        林煊狠狠皱了皱眉,要劝他,又不好在人前驳了他面子,脸sE黑如锅底。

        老鸨听他口气极大,m0不透水深水浅,眼珠子转了转道:“咱们楼里的规矩,讲究的是价高者得,老婆子方才在户部刘尚书家的公子、何富商家的少爷并几位贵客跟前探了口风,至少也得这个数。”

        她伸出两只手掌,在谢知方面前摊开。

        “一千两银子?”价钱虽不算低,谢知方这两年暗地里教“被贬到庄子上”的平福另挂了舅舅的名头,往来江南长安两地经商买卖,借着前世里的先知之便,囤货居奇,倒不声不响地赚了个盆满钵满,因此并不将区区一千两银子放在心上。

        孰料,老鸨笑容不减,摇头道:“一千两h金。”

        “你怎么不去抢?”林煊没忍住,劈头盖脸说道。

        谢知方也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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