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谢知方却如同被架在火堆之上,上不上下不下,分外难熬。
他脸sE无b难看地沉默了半晌,方才开口道:“既如此,我只问你一句,待大婚之后,你打算如何安置那两名通房?”
通房不b姨娘,身份尴尬,并不敢如何放肆,若是看不顺眼,叫人牙子来发卖了便是,他却不知齐清程有没有抬举她们的意图。
齐清程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他的表情,温声答:“成亲之后,我院子里所有的事务,自然要交给你姐姐处理,她是打是罚,我皆无二话。”
他心里却道,谢知真温婉贤良,必不是那等容不得人的,往后自可妻妾和乐,如今这般表态,权当是哄有些任X的孩子高兴罢了。
谢知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刺了一句:“你倒打的好算盘,指望我姐姐做恶人。丑话说在前面,我姐姐若是在你家受一丁点儿委屈,我可不管他是天王老子,还是乌gUi王八,揪出来好不好的先打个半Si,再做计较。”
齐清程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却还是迁就着哄了哄他,又说了许多好听话,央他不要将通房之事告知谢知真,承诺大婚之前,必想办法将两名nV子打发出府,不令新婚妻子碍眼。
怄了一肚子的气,谢知方连晚饭也没胃口吃,颇有些失魂落魄地从前院一直走到姐姐房里,四肢摊开,躺在玉簟之上懒待动弹。
不多时,谢知真款款走来,拈了颗井水里湃过的紫水晶葡萄,喂到弟弟嘴里,笑YY道:“今日这是怎么了?可是沾了暑热?”说着隔着帕子m0了m0他的额头。
谢知方就势将帕子扯过,蒙在脸上,闷闷地道:“先生废话恁多,听得我头昏脑涨。姐姐,我借你这里睡会子,你陪陪我。”
谢知真也就不再扰他,唤丫鬟取团扇过来,有一搭没一搭地给他扇风送凉,又做手势命下人往冰鉴里多放些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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