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程脸sE又青又白,偏又挑不出谢知方半分错处,只得含糊以对。

        说话间,堂上两位长辈已经交割完毕,谢韬对谢知方道:“明堂,你带几个小厮去库房,把侯府当初抬过来的聘礼尽数退还。”

        齐国侯脸上有些挂不住,拱手道:“太傅大人,万万使不得,那些聘礼只当是我们齐家的赔礼,聊表歉疚之情。”

        谢知方cHa话道:“侯爷此言差矣,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咱们两家非亲非故,更是要掰扯清楚。依着我说,择日不如撞日,我带小厮们将聘礼抬过来,侯爷也派人回去一趟,将我姐姐为太夫人、大夫人绘的庆寿图、绣的针线鞋脚,并我们家四时八节送的贺礼一一归还,咱们就在这院子里核对清楚,往后桥归桥,路归路,落得g净。”

        谢韬斥道:“孽障,胡说八道些甚么?些许小玩意儿,又不值甚么钱,值当拿出来说嘴吗?”

        谢知方摇头晃脑:“父亲这话说得不妥当,虽说是小物件,可样样都是我姐姐耗费了许多心血筹备的,实乃千金难买之物。再者,我这也是为侯爷和齐兄考虑。听说那位乐安公主X情天真烂漫,颇有赤子之心,若是她嫁进门来,见侯府中放着那么多姐姐经过手的物事,婆婆脚上穿的鞋也是姐姐亲手绣的,心里该做何想?这不是给公主添堵,给侯府惹麻烦吗?万一公主因此迁怒于我们家,更是大大的不妙。”

        他这么说,似乎也有些道理。

        谢韬便顺了他的意思,和侯爷就此事交涉起来。

        谢知方又指着齐清程腰间挂着的香囊,道:“齐兄,这件东西也还与我罢。”

        他从袖中取出一条五sE丝绦,交还于齐清程:“这是姐姐托我还给你的。”

        齐清程半晌不接,长吁短叹道:“何至于此?给我留个念想也不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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