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韬最AinV子做出这般柔弱姿态,不由舒展了心神,想起瑶琴昨夜在枕边央他之语,抬眼看了看一双儿nV,轻咳一声,打算趁着如今气氛正好,提出将瑶琴抬举为姨娘的事。

        还不及他开口,谢知方便与姐姐眼神交汇,心意相通,主动端了杯花雕,掀起衣袍跪在堂前,朗声道:“父亲,儿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谢韬有些意外,道:“何故行此大礼?是不是你又在外面闯了什么祸事?”说着便有些变了颜sE。

        谢知方眉角微cH0U,捏着鼻子扮演父慈子孝:“父亲多虑了,此事与儿子无关,倒和父亲有些g系。”

        谢知真微笑道:“此事是我二人提前商议过的,说起来倒是桩喜事,也不知父亲允不允。”

        瑶琴听她话中之意,不免联想到自己所求之事上,立时七情上脸,喜不自胜。

        谢韬也想到了同一件事上,正满意于儿nV的懂事贴心,却听谢知方道:“我与姐姐眼看着父亲为公务劳心劳力,身边却没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相陪,咱们家也冷冷清清,日渐萧索,虽说这后院有姐姐照管,出不了什么乱子,但再过几年,她总要出嫁,到时候谁来照顾您的饮食起居?因此,我们姐弟二人斗胆请愿,盼父亲寻一位名门淑nV,明媒正娶进来,不拘她是青春年少,还是再嫁之身,只要能与父亲琴瑟和鸣,白头偕老,便是我们的福报了。”

        他说完这句,郑重地磕了个头,谢知真也离席拜倒。

        有如兜头一盆凉水泼下,瑶琴立时白了脸sE,待扭头悄扯谢韬衣角时,却见他满脸惊喜之sE,显然已经被儿nV说动。

        谢韬迟疑道:“你们……当真愿意?”

        亡妻走后这些年,他也T会到诸多不便之处,董姨娘再好,终究是小门小户出身,床上放得开,却无法与她谈论朝中时局、同僚往来交际与教养儿nV之事。

        更不用提,谢知真眼看着出落得亭亭玉立,nV儿家说亲,前前后后怎么也要两三年,其中琐碎之事更是不知凡几,没个妇人主事,到底不大方便。

        却不知谢知方之所以提出此事,顾虑的也是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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