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问道:“少爷,这里面有一匣子南海珍珠,成sE极好,个个儿圆润无瑕,听齐国侯府的管家说,是齐大夫人特地挑出来送给大小姐做首饰的,要不要……”

        谢知方凉凉瞥他一眼,道:“什么劳什子珍珠,磨成粉敷脸都觉得刺挠,值当装进锦盒里,巴巴儿拿过来献宝?当我们是没见过世面的破落户?再者,姐姐喜欢什么,爷不会给她买?用得着他们来献殷勤?”

        安和听出话音不对,满头雾水,却不敢多问。

        不过两日,谢知真的梳妆匣里便多了满满一盒夜明珠,个个如J卵般大小,夜里放进帐中,华光璀璨,照耀得整间屋子犹如白昼。

        谢知真颇觉此物奢侈,待要推拒不要,谢知方却拿起两个,放于掌心把玩,漫不经心,唇角含笑:“姐姐若是不喜欢,拿去砸核桃,也算物尽其用。我那里还有两株高逾一丈的赤霞珊瑚,一架西洋来的会报时的JiNg巧时钟,明儿个使人给姐姐抬过来。对了,今秋的衣裳,姐姐不必再费神,我打舅舅那里借了几个绣娘,这两日也该到了,江南新织的云锦也装了半船,到时候好好给姐姐做几身新衣裳。”

        谢知真知道他在外面经商的事,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有对他奢靡的行为多说什么。

        她明白他心里不痛快,破例留他在屋子里用了晚膳,又说了好一会子的话,直到月上中天,方才亲自将他送到门边,着小厮打着灯笼将喝得烂醉的人小心扶回去。

        且说齐清程这处,虽是对柳莲儿有愧,因着优柔寡断的X子,依旧用了“拖”字诀,一个多月过去,除了偷偷往她院子里送些滋补养身之物,毫无作为。

        柳莲儿的病反反复复,总不见好,人也一日日消瘦下来,齐大夫人对这个外甥nV倒是发自内心地疼Ai,常常去她院中嘘寒问暖。

        见到姨母,柳莲儿常常泪水涟涟,不胜娇弱之态,话也越来越少,渐渐连床都起不来了。

        齐大夫人看了担忧,再度拿帖子请相熟的太医过府诊脉,却不料那年近五十的何太医隔着帕子细细查了一回脉息,沉Y不已,面有难sE,久久不答。

        大夫人还以为柳莲儿得了什么疑难杂症,一迭声催促,何太医方才屏退左右,低声道:“表小姐这不是病……而是有娠之相,算着日子,大约也有两个月了。”

        听到此话,柳莲儿当即昏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