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真教他看得不自在,嗔道:“你这是往哪里去了,怎么弄成这副模样?还不快些进来。”

        知道他尚未用饭,她将桌上摆着的细巧果点推给他,又吩咐红杏等人去厨下吩咐传菜。

        见四下里无人,谢知方牛皮糖一般缠上来,拉着姐姐的袖子问:“姐姐欢不欢喜?”

        谢知真不肯答他,怎么挣也挣不过,方垂下长睫,低声道:“阿堂,我明白这门亲事实在是再好不过,你也费了许多心思在里头……只是,跟你说句实话罢……不知道怎么的,我心里有些慌。”

        谢知方怔了怔,安慰道:“姐姐莫慌,齐兄是我细细考量过的,心X至纯,x中装的是社稷苍生,没有那些纨绔子弟们的花花肠子,往后必会一心一意待你。我知道他们齐国侯府规矩大,姐姐心里害怕也是情理之中,但咱们之前不是说过么,任他门第如何森严,只要你两个拿得定主意,寻个外地的实缺放了,往后天高皇帝远,谁管得了你们的神仙日子!”

        他早就知道齐国侯府要来提亲,借故躲出去,何尝不是心中不舍难过,又不想坏了喜气的缘故?只是这些话却不好跟姐姐一一说得。

        谢知真教他哄得散去忧愁,重又绽开笑颜,亲自绞g净帕子帮他擦脸,将他素来Ai吃的菜sE用筷子一一挟于碗里,看着弟弟吃下。

        过不几日,尚书夫人上门问名,讨了谢知真的生辰八字过去,由齐国侯亲自出面,请陛下跟前侍奉的天师代为测算吉凶,卜出个“上上吉”之兆,说谢知真是极贵重的命格,宜室宜家,上能孝顺翁姑,下能绵延子嗣,主理中馈,贤达通惠,襄扶夫君,直上青云,又和齐清程的八字合了,也是吉兆,端的是玉郎美眷,天作之合。

        齐国侯府大喜,挑吉日交换鸾书,只等来年春日里纳征,再行商议婚期。

        这桩婚事已成十拿九稳之势,为了避嫌,齐清程倒不好再往谢府里来,另请了位鸿儒做老师,却常记着和谢知方、林煊的交情,三不五时约他们出去做耍。

        因着这一层关系在,谢知方看齐清程越发顺眼,时不时帮他带一些胭脂水粉、香囊团扇等物给姐姐,托辞是自己在外面买的,却要挤眉弄眼地暗示一二,谢知真红着脸一一收了,给他做的点心却b之前加了一倍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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