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的做法确实有不妥之处,可我倾慕真娘是真,红鸾替我们往来送信是真,真娘也是心甘情愿将身子与了我的。便是你百般折磨我,断我手脚,割我舌头,我也是这般说。”魏衡顿了顿,克制着恐惧直视谢知方冷漠的眼睛:“不过,我提醒你们一句,我再怎么不济,终究是个举人,若是不明不白地在宋府失踪,或是落个残疾的下场,宋家也无法只手遮天。再者,你们做出这样的事,想必是瞒着真娘的吧?打杀了我,你们将如何对她交待?她若相思成疾,以泪洗面,你们当真舍得?”

        他依旧寸步不让,先是用自己举人的身份震慑他们,接着提及谢知真的感受,意图胁迫谢知方就范。

        谢知真是谢知方身上逆鳞,他闻言眨了眨眼睛,举重若轻地亮出杀手锏:“魏衡,我很好奇一件事——你为何如此笃定,和你私会的人是我姐姐本人?”

        “什么?”魏衡深皱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谢知方笑得乖张恶劣,“昨夜我用多了饭食有些不消化,怎么也睡不着,便沿着湖边散步,走得累了,本打算去藏春坞歇息一会子,没想到撞见一对野鸳鸯,听了场活春g0ng。”

        “那男子极为风流nGdaNG,将nV子按在山壁之上,玩弄了许久SHangRu,还赞她r间的痕迹如点点红梅,可怜可Ai。”谢知方缓步踱至奄奄一息的红鸾身边,蹲下去用锋利的匕首割破她的衣襟,笑意加深,“魏衡,你瞧瞧——是这样的红梅吗?”

        红鸾袒xLuOrU,两团nZI上布满吻痕,右边的那只r首上还残留着男子情动咬出的牙印。

        魏衡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SiSi瞪着nV子的上半身。

        谢知方又割烂红鸾的裙子和里K,指着被狠狠疼Ai过的xia0x,笑容讥讽:“魏衡,这里的味道好吃么?”

        魏衡明白了一切,俊脸扭曲,挺拔的身躯弓起,将晚间所用的JiNg致饭菜吐了个g净,紧接着疯了似的冲过去,掐住红鸾的脖颈,往她脸上狠狠扇了几个巴掌,骂道:“贱婢!你竟敢诓骗于我!我杀了你!”

        就算是读书人,毕竟是个男子,力道并不算弱,不过片刻便将红鸾掐得面sE发白,没了指甲的十指徒劳地在他胳膊上捶打,在纯白sE的衣袖上染出斑斑血迹。

        为免闹出人命,宋永沂及时出手,将魏衡制服,按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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