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对待,却敏感地观察谢知真的反应,见她神思不属,面容恍惚,不由生出几分不喜。

        等了许久,宁王才带着几个得力的将领姗姗来迟。

        他身穿大红蟒袍,上面用金线绣着四爪巨蟒,进殿之时,习惯X地往季温瑜这边看了一眼,正打算肆意羞辱杂种弟弟一番,瞧见谢知真的容貌时,却愣了愣神。

        不止是他,那几个浑身充斥着杀伐之气的将领也看直了眼。

        众目睽睽之中,穿着身白衣的俊俏将军越众而出,对他的正妃唤了声:“姐姐。”

        季温瑜不是没听过谢知方的大名,然而,直到这一刻,他才将对方和谢知真联系到一起。

        谢知真有些失态,身子晃了晃,一双美目涌出热泪,好一会儿才语带哽咽地叫了句:“阿堂。”

        谢知方有些不满地看了季温瑜一眼,显然是觉得他的身份配不上自家姐姐,却没有和谢知真深聊之意,而是走到宁王身边,和他低语了几句。

        宁王极为器重这位Ai将,看在他的面子上,并没有为难季温瑜,意味深长地看了谢知真一眼,走到为他预留的上席。

        这天晚上,季温瑜喝了一肚子的冷酒,回去的马车上,见谢知真仍旧是魂不守舍的模样,一GU邪火上来,将她按在胯下,放出青筋暴露的物事,勒令她用檀口服侍自己。

        到底是大家闺秀出身,做不来这样nGdaNG的事T,谢知真被他声sE俱厉的态度b得流泪不止,侧过玉白的脸,哀婉动人地说起自己和弟弟相依为命的过去,乞求能够获得他的理解和同情。

        她已经足够聪明,足够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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