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谢知方出身不凡,父亲居于翰林之位,又是将来的帝师,却无趋炎附势之sE,就连称呼也始终客客气气,足见傲人风骨。
谢知方暗暗点头,听魏衡问他所求何事,笑着摆了摆手,道:“不急,魏兄今日可是好福气,兰娘和秋娘善弹琵琶,又会唱好些个风月词曲,有美酒佳肴在此,咱们且慢慢吃着,教她们唱两个来助兴。”
不等魏衡答话,他便拍了拍手,对两名歌妓使了个眼sE。
美人颊染双晕,眉眼含春,一个依旧倚着谢知方,青葱玉指拂过丝弦,奏出一段如泣如诉、缠绵悱恻的曲调,轻舒歌喉,唱了首《尉迟杯》。
其词曰:“宠佳丽。算九衢红粉皆难b。天然nEnG脸修蛾,不假施朱描翠。盈盈秋水。恣雅态、yu语先娇媚。每相逢、月夕花朝,自有怜才深意。
绸缪凤枕鸳被。深深处、琼枝玉树相倚。困极欢余,芙蓉帐暖,别是恼人情味。风流事、难逢双美。况已断、香云为盟誓。且相将、共乐平生,未肯轻分连理。”
而另一个叫秋娘的,则款款而立,身姿婀娜,绕着谢知方与魏衡翩翩起舞,长裙飘曳,轻纱薄透,雪白肌肤自裙底若隐若现,舞到尾声,不胜酒力般的往魏衡的方向倒去,一对白r呼之yu出,晃得人目眩神迷。
她本是瞅准了魏衡的怀抱栽过去的,冷不防面如冠玉的公子往旁边移出半尺,藕臂磕在案上,摔得花容失sE,娇声呼痛。
魏衡如坐针毡,起身告辞:“谢公子,在下还要回书院帮先生校查学生们的课业,若无要事,这便先行告退了。”
“魏兄莫急。”初次考验已然通过,谢知方笑着自身后取出个卷轴并一方锦盒,“既然魏兄有事,我这便有话直说了。我和姐姐客居于外祖家已有月余,舅舅和堂兄弟们都对我们颇为照顾,适逢三舅舅生辰,我想送些礼物表达谢意,却不知该送什么好。听大堂兄说,魏兄才高八斗,擅作诗词,我这人不学无术,只会画几幅花鸟班门弄斧,这便想求魏兄为我的画题几首诗,画龙点睛,为拙作添光溢彩。”
“这是一点小小的谢礼,还请魏兄不要嫌弃。”他打开锦盒,里面满满一匣子雪花银,个个足斤足两,足有上百两之数,令旁边两个妓子看直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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