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囍一脸麻木地道:“少爷,满长安的适龄公子已经过了个遍,真就没一个您瞧得上的吗?”

        “这就没了?”谢知方诧异地转过头看他,“这届世家子弟如此差劲吗?”

        双囍壮着胆子道:“少爷……您真不觉得……是您过于挑剔了吗?”

        谢知方的脸sE变了变。

        “这些公子,无一不是属下们细细查问过品行家世、JiNg挑细选出来的,依奴才的拙见,哪一个单拎出来,都很看得过去。”双囍指了指他手里那张“八字不合”的公子画像,“就说这吕家的大公子,也在夫人的待选名单里,夫人和吕夫人自闺中便情同姐妹,说是知根知底也不为过,连她都没说出甚么不好,想来是极妥当的。”

        “母亲也在帮姐姐挑选夫婿?”谢知方心里一酸,手指下意识紧攥,将吕公子的脸捏得皱皱巴巴。

        “对啊,大小姐到了待嫁的年龄,从下定到成亲,最快也要半年时间,不能再耽搁了,少爷不是也和夫人想到了一处,这才如此着急吗?”双囍回道。

        谢知方的脸sE青一阵白一阵,勉强控制好情绪,将吕公子的画像抚平,又从双囍怀里挑了几个勉强过得去的,步履沉重地往后院走。

        谢知真正看着几个丫鬟在院子里逗獒犬做耍。

        这半年乌云吃得饱睡得香,长了不少个头,立起来足有一人多高,皮毛油光水滑,X情活泼,又颇通人X,很得众人喜欢。

        “乌云,接住!”青梅笑如银铃,将一个五彩碎布缝成的绣球抛到远处,使乌云去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