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很快反应过来,对侍卫们大喝道:“还愣着做甚么?快!快把他们两个拉开!”
几个侍卫连忙七手八脚地抱住谢知方的腰腹,把人往后拽。
谢知方犹嫌不够,手脚在半空中胡乱挥舞几下,竟然挣脱他们的掌控,再度扑过来,提起季温瑜的前心,胳膊一抡,将他拎至半空,打横摔向门扉。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修长的身躯砸破雕着螭龙的朱红sE木门,跌出去一丈之远。
站在偏厅廊下看好戏的季温璟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两步。
他是久在行伍之人,一眼便看出谢知方是练家子出身,天生神力,内功深厚,端的是将才的好料子。
单眼前这一手,他身边几个在战场上历练了十来年的副将,也未必能做得如此行云流水,如臻化境。
摔在冰冷坚y的青砖上,季温瑜口吐鲜血,剧痛难忍,心下也对谢知方恼到了十二分。
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殴打羞辱于他,当真是活得不耐烦,赶着往Si路上奔。
他起了杀意,左手暗蓄内力,眯着眼看向一步步朝他走来的谢知方,打算觑个破绽,一掌了结对方的X命,余光瞥见季温璟的身影时,不由浑身僵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