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温珹闻言面sE微变,道:“阿瑜身有异族血脉,父皇一向不喜欢他,想来不会传位于他……”
“他那样的下流货sE,自然不会走正统路子。”谢知方轻蔑地笑了笑,见季温珹面露不豫之sE,神情又严肃起来,“微臣知道疏不间亲,本也不敢奢望殿下相信这一切,只求殿下生出些防心,给我时间慢慢证明。”
他提出苦r0U计,打算借此机会离了季温珹门下,改投宁王。
这样一来,既可令季温瑜志得意满,露出更多破绽,也可打入宁王阵营,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免得太子糊里糊涂地中了Y招。
太子颇为信任他,闻言难免心动,却又担心他的安危:“明堂,你实不必如此,我虽能力有限,护住你和惠和妹妹,不让阿瑜再动你们半根汗毛,自问还是做得到的……”
“微臣所求不止平安二字。”谢知方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微臣视殿下为兄长,因此也不怕殿下笑话——我对我姐姐生了男nV之情,想要光明正大地娶她为妻。待到事成那一日,我想法子更名改姓,换个身份,求殿下看在我肝脑涂地的份上,成全了我的一片痴心。”
太子瞠目结舌,半晌没有言语。
两人皆心知肚明——他坦诚此事,不止是陈述孤身涉险的动机,更是将足以令他身败名裂的把柄主动交到太子手里,做了忠心不二的投名状。
如此,便是有一天东窗事发,为了谢知真的名声,他也不敢供出幕后主使之人。
若侥幸事成,他真的娶了亲姐姐,因着这么个软肋在,终其一生,都得乖乖听太子差遣,绝不敢有二心。
太子苦笑道:“明堂,你就这般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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