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错全在他一人身上。

        “她是你的正妃,你待她好也是应有之理。”谢知方强端着冷漠的表情,犹如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季温瑜低低笑了几声,用酸麻无力的手勉强端起面前的酒杯,放在唇边喝下,润了润g涩的喉咙,继续说道:“真娘是喜欢我的,她仰慕我,敬Ai我,感激我,我也对她很满意,心心念念着想让她早日怀上嫡子,待到我应天受命那一日,她就是我母仪天下的皇后。”

        “可是——”他的话音陡然一转,看向谢知方的眼神也带了慑人的戾气,“这一切都被你毁了。”

        谢知方皱了皱剑眉,问道:“甚么意思?”

        “你从辽东回来参加g0ng宴那一晚,真娘恍恍惚惚,魂不守舍,在席间偷偷地看了你不下十回,实在很不像话。我那时候忽然发现,她的心里不止盛着我这个夫君,还盛着你这个弟弟。”

        即使已经是数十年前的往事,季温瑜回想起来,仍觉历历在目,当时的失望与嫉妒经过岁月的消磨,依然鲜明饱满,令他难以释怀:“是我对她太过宠Ai,太过宽纵,才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和立场。你说,她害我颜面无存,我该不该好好教教她规矩?”

        谢知方在这一刻意识到真相的残酷远超他想象,手脚冰冷,厉声喝道:“你对她做了些甚么!”

        可他态度再凶狠,声音再响亮,也无法越过时光回到那一夜,阻止季温瑜丧心病狂的行为。

        季温瑜见他终于有了失态的迹象,笑得越发快意:“我告诉她,我和你注定成为敌人,让她在中间选一个,你猜猜,她选了谁?”

        不等谢知方回答,他便自顾自说道:“她选了我,哈哈哈!在她心里,终究是我这个夫君更重要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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