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裴景山盈盈一福,道:“多谢裴公子方才帮我解围。”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裴景山连忙还礼,“不瞒四小姐,我在这底下的地窖里也囤了几百斤粮食,四小姐先拿去应急罢。”

        如今粮食已经炒出天价,谢知真如何好受他这样重的礼,当即推辞不要,裴景山却道:“你若不肯收,我只好像今日这般,自己施粥了。如此又要花银子雇人手,又挡了我自家的生意,单是想想便觉得头痛。四小姐急公好义,怎么就不能帮我一把呢?”

        他这番话巧妙地反客为主,将好大的人情说成请她帮忙,谢知真无言以对,只好应了下来。

        裴景山不清楚初一和十五的身手,生怕再出现什么危险的状况,刻意提前了药店关门的时辰,每天傍晚故作顺路,远远地缀在谢知真身后,亲自护送她回家。

        他的心思,谢知真洞若观火,却拿不定主意该作何回应,便觑了个空含蓄地询问宋永沂的意见。

        宋永沂听懂了她的意思,惊得跌碎手中茶盏,半晌方神sE复杂地道:“真妹妹,若是让明堂知道你动了这样的念头,怕是要闹个天翻地覆,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谢知真玉脸微寒,固执道:“三哥只告诉我,裴公子这人如何?”

        宋永沂心里发酸发苦,却实话实说道:“你问别人,我不好说的,景山这人我却敢打包票,除了家世差了些,再没有甚么不好。品行方正,X情豁达,心思活泛,处事老练,又没有那些清高迂腐的坏毛病。”

        另有一项不方便说的好处,便是他父母双亡,家有余财,不拘哪户人家的nV儿嫁过去,都不必受伺候翁婆的辛苦,进门即可当家做主。

        谢知真将宋永沂的话听了进去,渐渐待裴景山与旁人不同,三不五时使丫鬟们往对面送些吃食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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