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不得胡说!”谢夫人听见里屋传来恼怒的咳嗽声,无奈地出言制止她。
谢知灵冷笑一声,对谢知真道:“姐姐不知道,那日青楼里的gUi公们把他从城南一路抬回来,整个长安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咱们谢家这回可丢人丢大发了!”
谢知真满面羞惭,低声道:“子不言父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这一向辛苦母亲和妹妹,父亲这里,我来照顾罢。”
她轻移莲步,走进去拜见父亲,谢韬瘫在床上,长发披散,双目无神,被子底下隐隐传来恶臭,哪里还有半点儿风流才子的风采?
“父亲,nV儿不孝,回来得迟了,您好些没有?”谢知真和父亲并不算亲近,这会儿瞧着他Si气沉沉的模样,只觉他可怜。
Si鱼一样的眼珠子迟缓地往她的方向动了动,谢韬看着姿容绝sE却耽误到现在的嫡nV,再想想那个远在边关、不服教化的逆子,流下两行眼泪,号哭道:“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站在门边的谢知灵闻言柳眉倒竖,恨不得冲进去指着谢韬的鼻子骂上一通,教谢夫人及时拉住,拽到院子里耐心教导:“再怎么样,那也是你们的生身父亲,说破天也脱不了一个‘孝’字,你姐姐这是在尽她的本分。倒是你,怎么养成这么个泼猴儿脾气?但凡有一两句不合意,便要喊打喊杀,我冷眼瞧着,竟和你明堂哥哥越来越像,一说起你姐姐的事就七情上面……”
“谁和他像了?”谢知灵和谢知方向来不对付,立时恼得跳了起来,“她是我姐姐,我见不得她受委屈有甚么不对?母亲莫要在我面前提起谢明堂,若不是他起了那等龌龊心思,姐姐也不至于离家这么久,丢下我……丢下咱们母子俩孤孤单单,相依为命。”
谢夫人只觉这三姐弟没一个是省油的灯,闻言扶额叹息:“罢了罢了,吵得我头疼,你去厨下看看饭菜做得了没有,你姐姐一路奔波,需得进些热汤热食,好好暖一暖身子。”
谢知灵这才消停,往屋子里看了两眼,扭头往厨房走。
且不提谢知真如何在病床前尽孝,单说十月十五日,林煊往辽东大营探望谢知方的同一天,谢知方收到了三年来姐姐写的第一封家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