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经过正经教养的大家闺秀,规矩纲常早就深深刻入骨髓,同意他爬床已经是破例,怎么能承受得住这样出格的亲热?

        可谢知方却从她这一举动里解读出了别的意思——姐姐还是不肯委身于他,从心灵到身T都在强烈抗拒着他。

        他发了狠,捉住她不停闪躲的香舌纠缠不休,整具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不管不顾地亲了她许久,直到谢知真气力耗尽,化成一滩春水,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发红的唇瓣,贴着她颈侧轻声道:“姐姐,到了新婚之夜,我还会对你做许多更过分的事T,你总要适应的……”

        下T早就胀得发疼,yy地抵在她腰间,明明是占据所有主动权的一方,他的心却难受得厉害,说完这句缓了许久,生怕再一开口,便会忍不住哭出声。

        谢知真对他的心思浑然不觉,只当他又在说些荤素不忌的混话,因着x口被他和被子压得透不过气,便软软地推了推他的x膛:“阿堂,你先起来……”

        谢知方依言翻身坐到一旁,脸sE又青又白,失魂落魄地看着她,心下冰凉一片。

        其实,深究起来,他和季温瑜之流相b,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一样是强取豪夺,不择手段,一样是在勉强她。

        唯一的区别,大抵也就是仗着她担了生母的嘱托和身为姐姐的责任,不可能和他断绝血缘关系,心里又疼他,因此险胜一筹。

        他和紧缠着人不放的敏宜郡主一样,是块Y魂不散的狗皮膏药,令人打从心底里恶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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