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知方应了一声,r0ur0u肿胀的下T,正打算叫下人进来换洗床褥,忽然想起甚么,双目炯炯地看向她,“姐姐……你……上次的小日子是哪一天?”

        “咱们成亲的第二日。”上回疼得太厉害,谢知真记得很清楚,闻言如实答道。

        谢知方串起前因后果,用力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紧张地问道:“姐姐……姐姐那一回不让我碰,难道不是讨厌我,而是来了癸水的关系?”

        谢知真莫名其妙地抬眼看他,道:“我为何要讨厌你?”

        谢知方高兴得想要大叫,想要狂笑,想要蹿到院子里跑个十圈八圈。

        他紧紧抱住她,碎碎念道:“原来姐姐不讨厌我,姐姐不觉得我恶心,姐姐愿意跟我欢好……这真是……这真是太好了!”

        紧接着,他又咒骂自己:“我怎么这么蠢,也不知道问一声?白白浪费了这一个月的好日子!”

        也不怪他不提,这门亲事到底是强取豪夺而来,心里虚得厉害,稍有点儿风吹草动便要疑神疑鬼,患得患失,哪里敢坦坦荡荡地问出口。

        谢知真隐约猜到点儿症结,安安静静地伏在他肩上,玉手轻拍他光lU0的脊背,柔声道:“阿堂,不要说傻话,咱们往后的好日子还长着。”

        两个人抱了好一会儿,到最后,还是她先推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去洗洗。”

        “姐姐别走!”谢知方恨不得黏在她身上,温热的手掌覆上冰冷的小腹,见她微蹙蛾眉,小心翼翼地打着圈儿r0u,“疼得厉害么?我给姐姐暖暖。”

        被他这么熨帖着,确实好了些,谢知真顺从地靠进他怀里,衣襟散开,浅粉sE的肚兜尽数落在他眼里,两团软玉高耸,看得他眼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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