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谢知方贪恋地蹭着她的玉颈,大手在细腰上不住摩挲,“姐姐待我真好……姐姐身上哪哪儿都xia0huN蚀骨,怎么也弄不够……”

        谢知真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油嘴滑舌,快起来……”

        谢知方不敢得寸进尺,老老实实地爬起,把她抱进浴房,又唤丫鬟们进来收拾床褥。

        枇杷嗅到屋里不寻常的气味,又看见单子上红的白的搅合成一团,还当姑爷的疯魔程度又上了个台阶,连自家小姐的身子也顾不得了,当即气得狠狠剜了他一眼。

        谢知方m0了m0鼻子,也不好解释,只得背下这口黑锅,待得姐姐换好g净衣裳,照旧紧抱着她睡觉。

        也不知道是他那一通歪理确有其事,还是身子调理得好了些,谢知真这一回并不觉如何难受。

        后背倚靠着火热的x膛,小腹处横放着他的大手,她没过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过了三四日,谢夫人过府探她。

        枇杷在背后告了谢知方一状,美妇人难免苦口婆心地劝说继nV:“我早就说莫要纵了他,年轻人不知轻重,在你来癸水时做出那样的事,你若狠不下心规劝,往后受苦的是自己。”

        谢知真脸红如霞,吞吞吐吐地道:“母亲,不是您想的那样……他没有……没有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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