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温珹吓得面无人sE,大叫着从噩梦中惊醒,后背被冷汗Sh透。
“陛下,您怎么了?”齐元娘困倦地睁开美目,撑起身子扶他,被他一把推开。
“甚么味道?”他狐疑地看向床边的金猊。
里面缓缓飘出一缕异香,并非他熟悉的龙涎。
“真娘听说臣妾睡眠不好,特地配的安神香。”齐元娘见他脸sE不好,态度也恭敬起来,小心翼翼地回答着,“送进来时,臣妾已令御医查验过,并没有甚么问题,陛下若是不喜欢,臣妾这就命人熄了。”
谢知真从来不用熏香,找谁配的这味香料?
理智知道他们夫妻俩不可能如此明晃晃地谋他X命,季温珹还是忍不住疑神疑鬼,亲自端了盏冷茶,掀开盖子,尽数倾倒进去。
“呲啦”一声,火星归于寂灭。
第二日一早,辽东再传捷报——
谢知方生擒蛮夷大皇子扎儿台,病入膏肓的汗王听说了这噩耗,竟然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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