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真被他连续几下捣得阵脚大乱,莹润的脚趾紧紧蜷缩,无助地在他紧实的腰身两侧蹭动,x里酸得厉害,如同发了洪水似的,将Sh亮透明的黏Ye流得到处都是,就连两颗鼓胀胀沉甸甸的子孙袋上,也沾满了甜腻的蜜水。

        谢知方就挺着那两颗油亮的囊袋,重重叩击柔nEnG的x口,yaNju如同活物,高昂着坚硕的头颅,在层层叠叠的洞x里乱钻,俊俏的脸庞布满热切的渴望,显得有些狰狞。

        “姐姐,姐姐……姐姐待我真好……呃啊……明明破过身子,为何还是这般紧?就该让我日日c,夜夜c,早日c软c松才是正经……嘶……”他一会儿撒两句娇,如同幼时要糖吃的孩童,一会儿又泄露出几分y邪,说出的话无b露骨,不知怎的,竟然惹得谢知真浑身发烫。

        她实在忍不住,逸出几声娇泣,嗓音又软又媚:“不……不要了……呜呜……”

        口中说着不要,花x却自有意识地咬得更紧,生怕这给了它三分折磨七分欢愉的物事从T内cH0U离,两只藕臂也软软地揽着他,粉nEnG的朱果在他结实的x膛上磨得发红发肿,痒得恨不能伸手去r0u。

        “这么快就受不住了吗?我可才刚刚开始呢,姐姐。”谢知方闻言一脸得意,故意拽着她的大腿往身下拖了拖,yAn物整根cH0U出,不等奔涌而出的春水流g净,自上往下重重捣进去,激起响亮的水声。

        “啊……”谢知真惊呼一声,被汹涌而至的快感击溃,腰身小幅度地挺起,迎向可怕的巨物,花x深处那张柔nEnG的小口猝不及防地和另一张流水的嘴儿打了个照面,刀兵相接,火光四溅。

        谢知方只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狠狠嘬了一口,突如其来的刺激太过尖锐,接近于强烈的痛感。

        他腰眼发麻,大脑空白,浑身一哆嗦,扯着嗓子叫唤了声,将浓稠的JiNgYe尽数S将进去。

        片刻之后,他怔怔地撑着枕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再次在她身上栽了跟头,下意识回头看向桌上的更漏——

        自进入到结束,满打满算,也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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