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年关,将军府宾客如云,热闹非凡。

        回长安述职的官员们一心要在谢知方面前混个脸熟,险些挤破头,各类奇珍异宝更是成车地往府里送。

        谢知方也不知道顾忌,颇为爽快地一一收了,三四个小厮在库房登记造册,写到手软,叫苦不迭。

        枇杷将汀州知府进上来的大红袍热热地冲了一盏,递到谢知真手上,笑道:“这是武夷山母树上出产的茶叶,一年不过一斤六两,八两送至御前,八两到了咱们府上,夫人尝尝滋味如何。”

        谢知真面有忧sE,沉默地轻啜两口,琥珀sE的茶水醇厚香浓,回味却有些发苦。

        “爷还在前面吃酒么?”她轻声问道。

        “是,这已是今儿个第三波了,听说在席的都是各地知府要员,专程过来拜山头的。爷方才使双囍捎话过来,请夫人先用饭,不必等他。”枇杷恭敬回道。

        谢知真用了晚膳,站在廊下看几个丫鬟小厮热热闹闹地挂起各sE琉璃灯盏,将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不多时,谢知方醉醺醺地走过来,身后四名护卫抬着个极大的檀木箱子,那箱子分量颇重,将人高马大的汉子压得面红耳赤,卸在正房中间的青砖上时,发出“砰”的一声。

        谢知方挥退众人,牵着谢知真的手走到箱子跟前,弯腰打开盖子。

        满满一箱金灿灿的金条刺疼了谢知真的眼。

        谢知真唬了一跳,压低声音问道:“阿堂,这是哪里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