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堂的事,我听说之后心里难过了很久,因着怕给你添不自在,没敢送奠仪,却在家中为他烧了几回纸钱。”齐清程看出谢知真的不耐烦,心下酸涩难忍,却舍不得放她走,只得绞尽脑汁找话题。

        “……”谢知真颇觉晦气,却不好明言,只得点头道谢,“公子有心了。”

        “哪里的话?明堂在时,和我无话不谈,好得如同手足兄弟。迫不得已与你解除婚约时,他虽然气恼,却也没有说过甚么恶言恶语,实在是位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齐清程一半讨好,一半真心,将谢知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谢知真替弟弟臊得脸红,忽听桥下传来SaO动,却原来弟弟瞧见了齐清程,恼得将狮子脑袋拍成碎片,轻功一跃就要飞上来,急得忙不迭往前迈出半步,挡住对方视线。

        “我夫君极为善妒,若是教他撞见,我不好解释,还请公子速速离去罢。”她伸出玉手指向梯子,果断下逐客令。

        齐清程一颗心碎成千万片,徐徐往后退,声音发颤:“真娘,你实话同我说,他待你究竟好不好?我……”

        他这一去,借着这些年做下的实绩和妹妹的裙带关系,必能获得陛下信重,东山再起,指日可待。

        若是她过得不好,若是她过得不好……

        还未说完,谢知真便急急打断他:“我夫君待我极好,实是千金不换的良人,请公子快些回去罢。”

        目送齐清程失魂落魄地离开,她转过身,看见弟弟黑如锅底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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