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真看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明白——食不言,寝不语。
谢知方立时乖觉地住了口,闷头大吃。
用过晚膳,谢知真引弟弟走进卧房,煎上一壶春茶,屏退左右。
周围立时安静下来,只有灯花噼卟之声偶尔响起,更添寂静。
谢知方坐得无b规矩,腰杆挺得笔直,等姐姐发话。
便是与蛮夷斗智斗勇、与小人g心斗角时,也从未如现在这般紧张过。
一道滚烫的茶水倒入面前的琉璃盏中,呈现出澄澈的绿sE,蒸腾出袅袅白烟。
谢知真缓缓开了口,第一句话便令谢知方羞愧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问道:“床底下的那座地牢,是甚么时候建的?”
俊俏的脸颊涨红,谢知方不自在地挠了挠头,老老实实答道:“是……在我买下这座宅子后,命人秘密建造的。”
他偷偷觑她脸sE,磕磕绊绊地解释:“本……本没打算用上,只是用来发发痴梦。若不是昨夜喝多了酒,加上姐姐又要休弃我,一时气昏了头……便是、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对姐姐做出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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