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脂般的肌肤,殷红柔软的唇瓣,挺翘JiNg致的鼻尖,虽未得见全部真容,已经能推断出,底下藏着张倾国倾城的美人脸。

        裴景山愣了愣,并未被美sE所惑,却满脸颓然,连腰杆都佝偻下去,仿佛被残忍地cH0U去了最后一线生气。

        他的心上人,并没有这般绝sE的姿容,却有一颗纯善净澈的心。

        他躬身行了个大礼,语调涩然:“是在下神智昏聩,认错了人,还请夫人和宋兄不要见怪。”

        眼看男人步履踉跄地离去,宋永沂长长叹了口气,生怕谢知真想不开,低声劝道:“真妹妹,既然有缘无分,不与他相认是对的。他伤心个一两年,总能慢慢走出去,你莫要多思多想。”

        谢知真微微点头,内心却被浓重的愧疚笼罩,更难过了几分。

        这一日谢知方和三舅舅宋璋并几位管事相谈甚欢,兴致来时,更亲手画了几幅怪石嶙峋的园林图纸,赢来满堂喝彩。

        也是合当有事,于偏厅用午膳之时,他尝着席间那道糖醋糟鱼做得好,打听得是明月楼出的新菜式,悄悄唤小厮去买,趁热送到三舅母的荷香院。

        大半个时辰之后,双囍有些慌乱地过来回他:“爷,夫人不在三夫人院子里,也没有回咱们院子。”

        “不止如此,青梅姐姐、枇杷姐姐也不见了踪影,小的向刘妈妈并另外几个姐姐打听,她们只推不知。”双囍知道大事不妙,害怕得打了个寒噤。

        谢知方心知有异,也顾不上和宋璋打招呼,三步并作两步冲回院子,对众多下仆喝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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